“你刚才明明有机会……你一直都有机会,杀了我,你就解脱了。”
“我一闭上眼睛就是我爸,还有你妈妈。他们每天都来质问我,问我为什么这么不听话……我也想要听话啊!可是只要睁开眼睛他们就不见了,爸爸在医院里躺着,他也不跟我说话。我闭上眼睛还是睁开,都是自己一个人。自己一个人,我害怕……”
两个人鸡同鸭讲,谁也没接上谁的话。
颜豫北沉默了一会儿,才说:“我不是杀人凶手吗?你不害怕我连你也杀了?”
颜小朵红着眼睛低下头来看他,这次却是一滴眼泪都没再掉下来了,好像刚才在那个房间,在她用剪刀刺他以前,她所有的眼泪都哭完了。
她红着眼睛看他,只是红着,沉吟了一会儿开始东张西望的,“你知道啊!就算你是个杀人犯,我也只会帮你挖坑埋尸罢了……”
这一下,颜豫北没再说话,径自从地上跪起来,一把将她揽抱进自己的怀里。
有太多的话想说,可又觉得怎么都说不清楚了。
挣扎了半天,他还是道:“小朵,给我生个孩子吧!一个像你一样漂亮的女儿。等她出生了,也要给她取像花一样的名字,这样等你离开我的时候,我就没那么难过了。”
颜小朵深吸了一口气,终于还是没有忍住,靠在他的怀里又哭了起来。
其实,这五年,好与不好,也就这么过了。
……
颜父的病情开始反复,医院里用了这样那样的药,甚至连m国的专家都请来了,开了座谈会,也搞过什么研究,可就是无法抑制他的肌肉开始萎缩,以及整个脑神经的瘫痪。
医生把颜豫北颜小朵都叫来,详细说了颜父的病情,又说让他们时刻做好准备,说不定在什么时候,老人家就会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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