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小朵红着眼睛去看面前的颜豫北,经过那么多年,他的五官愈发如雕刻般棱角分明,再不似小时候那般柔和,但萦绕在他周身的味道却还是她所熟悉及喜欢的。
颜豫北没有正视颜小朵漂亮的小脸,一副心思都在自己压住的那块干毛巾上面。揉着揉着手背突然一凉,他的动作一顿,仔细去看,这才发现自己一只大手的手背上多了一只纤长的小手。那小手的指尖微凉,却还是在触上他皮肤的那一刻激荡了他的灵魂。
颜豫北鬼使神差一般,反手握住了那冰凉的指尖,颜小朵的另外一只小手已经顺势搭上他的肩头,倾身过去吻上他的双唇。
一场天雷勾动了地火。
这屋子里再也没有别人,也不会再有别人,他只需用心吻她感受她的每一寸冰凉或暖热。
深咖色的大床上剧烈起伏,仿佛久旱逢甘霖的人一般如此容易沉醉,很快颜豫北的呼吸急促,伴随着颜小朵的,他害她就快不能呼吸了。
颜小朵拼尽全力去配合,就像完整这许多年的爱与亏欠一般,她同他的这场纠缠总归要有一个人粉身碎骨才能彻底罢休。
颜豫北用力占有,每一下都像要到她的灵魂尽头,直到耳边传来她悠悠的哭声,似是累极倦极,可他停不下来,除了不停地吻她告诉她再来几次就结束之外,他根本没办法放开箍在她腰间的手。
亘动一直持续到天明,颜豫北如一只永不知道餍足的兽,把她折磨得一丝力气都没有。
颜小朵背对着他躺在面对阳台落地窗的角度,夜深了也睡不着觉,只是望着一层层纱帘,在他又覆上来亲吻她耳垂的时候开口:“你帮我照顾爸爸,让他活着,活着,就好。”
颜豫北半侧着身子亲吻她的动作一顿,很快又蔓延到她的后颈以及曲线漂亮的美背。
“我……我现在什么都没了,我只有我爸爸,所以你得让他活着。还有温礼衡……他现在大概不会再要我了,你帮我传个口信给他,就说……我不要他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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