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小朵颤抖了半天,好不容易才找回一些自己的声音,“所以,你跟温来庆是一样的吗?”
颜豫北皱眉,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拿他跟温来庆比?
颜豫北立时翻身下床,随手撩起滑落到一边的被子盖住她光luo的身躯,这才快速穿上自己的衣物,奔到门前一把将门拉开。
两个人都穿戴整齐以后一起下楼退房,期间他们谁也没有开口说话,只是走到停在门口的小汽车时,发现本来好好地停在门口的车子居然被人把车胎给扎了。
颜豫北围着自己的车子转了两圈,那汽车旅馆的小老板才走出来说:“我们这里像你这样的豪车可不多见,太扎眼了。”
颜豫北询问了修车的地方,等把车子开到那里才发现,他们身上所带的现金已经不够支付这笔费用了。
颜小朵就坐在副驾驶上,远远看着颜豫北下车与修车的人交涉,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他竟然一把把自己手上的手表拔下来交给对方了。
颜小朵一惊,赶忙奔下车去抓他,“豫北,你干什么?那表是你爸留给你的!”
颜豫北迅速回身,赶在那修车老板反悔以前将她一揽,“没事,身外之物,没了也就没了,他会顺便帮我们加油。”
“可是那是古董表,价值至少过百万!”
颜豫北赶忙捂住颜小朵的嘴,把她带到角落才道:“还有我们的车也太扎眼了,等再走些距离,就把它卖了吧!”
颜小朵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来由的,眼睛就红了。她怕颜豫北看到她眼里的东西,所以话也不想再说,只是偏转开头,望着茫茫的,不知道要去向何方的高速公路。
她其实并不知道他们要去什么地方,可能就连颜豫北自己也弄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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