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所以才觉得走了好远好远。豫北,爱你是一场好梦,可是是梦总归会醒。你看天都要亮了,我们是不是应该回去……”
“我跟你说了这不是旅行!”他却像是发了大火。
颜小朵的眼皮已经重得再抬不起来了,一为困顿,二为伤病。
颜豫北又说了些什么她一句都没再听清楚,却仍是记得迷迷糊糊的时候他好像俯在她的耳边,哄她说着,然后永远都不会回去。
……
温礼衡突然就找不见颜小朵了。
酒店里调过监控,知道温来庆果真把她带到这里来过,然后没过多久,房间里又进去过两个人,再然后,他们相继离开。
监控视频里的画面并不十分清晰,他却是真的看见了颜小朵的脸。她的脸上红肿,额头也隐隐有块小的纱布,他还记得当时在房间里看到的情形,混乱不堪的床面,床头和床单上的一些血迹——但凡有点常识的人都能够看出,这里曾经经历过怎样的一场惊心动魄。
张一鸣看着温礼衡越来越紧绷的侧颜,看着他紧紧盯着画面里的脸。
后来,他们回过颜小朵的那栋小别墅,又去了她在学区房的那间小出租屋,那夜里他们把她能去和回去的地方几乎都找了个遍,甚至也把车开到颜宅的大门口去,只差登门拜访确定她是不是回家去了。
温礼衡进不去她的家门,因为家族站队的关系,他这样的身份去她家里,别说想问出些什么,恐怕颜父连门都不会给他开的。
他进不去,就只能在门口默默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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