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可能不认识他的,顾容昊的发小,颜家也一直是与顾家同一战线的。
他最终都没能够问出她为什么会同颜豫北在一起,而且还是那么早的清晨,她没在自己的学区房出租屋里,而是由另一个男人开车送了过来。
他昨天一夜未眠,这时候更增添了些烦闷的情绪。
他抽完了一根香烟又一根,烟雾缭绕里,他只觉得自己本来清明的大脑瞬间也有些恍惚。
……
当然,后来关于颜小朵身上的伤,她也一直解释说是因为在学校里惹了不该惹的同学,被人教训后才会留下这样的痕迹,只字未提起与温来庆有关的一切,她就是认定了说出来也不会改变些什么。
她睁眼说瞎话的时候,温礼衡就坐在“通润实业”的大办公室里,用从张一鸣那要来的药膏,认认真真又帮她把淤青和伤口都擦了一遍。
其实她身上的这些伤,早在昨天就已经有人帮她擦过了,所以他再涂一遍,抚着那些伤口,心底总生出一丝异样的情绪,但是话到嘴边,他却又什么都不愿意说了。
颜小朵一应乖巧地没再提昨天发生的一切,到是温礼衡不时抬眸看着她忍痛皱眉的小脸。擦完了药,他起身拍了拍她,说是自己办公室的后面有间休息室,让她进去睡个午觉再起来,等他处理完公事,两个人再一起回家。
这是颜小朵同他一起这么久以来,第一次进他的办公室,还是搭乘专用电梯走快速通道上来的,自然不被外人所看见,也不能被外人看见。
她心底其实有一些小小的失落,但还是很开心能到他私人的地方来。
她正是新奇,奔到办公桌后的大落地窗前一眼向下望去,那窗子外的一切,变都像是蚂蚁似的尽在脚下,而这大概也是他们这些高层所向往的渺视众生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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