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用怎么定xing?”温礼衡的声音突然窜出来,引得一屋子的人都仰起头去看他。〔
他一身浅灰色的西装,一进来就把外套脱了,任佣人接了过去。
他慢条斯理地走到跟前,先同温父打了声招呼才去看庆妈,“我记得之前我已经说过了,这事我不会帮,温来祺他这么了不起,都敢jianyin妇女还逼人跳楼了,他就应该到牢里去好好反省。”
“你!”来庆妈正要着急,同她一起来的那几个宗族里的长辈已经叽叽喳喳吵了起来,无非是说温礼衡这几年越来越不像话,越来越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二婶,这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同您说这样的话,小事上您不让他警醒,不让他知道做错事的后果,以后他还得干出更大的事让您来收拾。”
“你!你怎么说话的啊?哦!温礼乔他是你亲弟弟,不管他做错了什么你都帮他,到了我们家来祺这里你就不帮了是吧?”
庆妈又哭又闹,简直没完没了,温父已经从高位上退下来多年,这家里现在当家做主的人就是温礼衡,他说不帮,其他人便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通过哭闹来逼他妥协。
可是温礼衡呢?
要说硬气的时候他这人也还是真硬,随便庆妈以及那帮人怎么闹,他都是一副淡淡的特无所谓的样子。
温父温母看得着急,想要出声管管又觉得自己的长子从来都是最有分寸的一个人。
于是协调的工作几乎都是景薇在做,待景薇劝得那几人又先回去,温母才拉着她的手抹眼泪道:“薇薇,妈妈真是对不起你,你看你一嫁进我们家都遇到的是什么事情。”
景薇宽慰温母道:“妈妈,没事的,为礼衡,我心甘情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