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他们的资助是让他们用来办正事的,办对温家来说有益的事情!不是拿给他们用来胡作非为强bao未成年少女,甚至逼得人家跳楼然后拿来作为经济补偿的!我辛辛苦苦赚来的钱,不是拿给他们去做那样的事情的!”
温礼衡其实也不想要说太多,但是温家在京城的那几位,因为长期受着边城这边的资助,总能养出那么些个胡作非为的官二代,仗着家里有钱又有权,一应地欺善怕恶,捅了篓子再恬不知耻地到他们家来要钱。
景薇自然也知道温礼衡在气头上,可还是温柔地笑道:“我知道你不是,可是大家亲戚一场,又是做了专业分工的,他们在政zhi上给予他们一定的优惠与庇佑,而你们提供他们一切的资金支持和帮助,爸爸说,这些都是从一开始就约定好的。”
温礼衡的冷笑更甚,“我爸是个傻瓜,可惜我不是的!我不管你跟他之间有些什么约定,或者他又想拉拢你去做什么,那都是你们之间的事情,与我无关!”
“那什么又是与你有关的?早晨电话里那个要你同我离婚的女人?”
温礼衡没有说话。
“且不说你有多喜欢那个女人,甚至真的喜欢到为了她可以同我离婚,你就有空的时候带她回家来看看,你让她看看当你不在家的时候,像前几天那样的场面她应付不应付得来!当人上门要钱的时候,每一个人都是一头饿狼,你要给了钱就永远受人钳制,一辈子都翻不了身,你要不给……你就等着他们把你吃了吧!甚至把你撕碎都有可能!所以,你去问问她吧!看她能不能应付得来!”
景薇笑得自信,也不再与温礼衡多说什么,走到自己的车前,拉开车门便优雅地钻进去了,独留还在车外没有任何动作的温礼衡。
……
简竹在酒店的房间里见到颜小朵的时候,后者已经重新收拾妥当,似乎完全没有因为熬夜的事情而影响到她任何的神经和美丽。
颜小朵正跪坐在房门外的屋檐下,静静享受着太阳落山之前最后的阳光,静静地闭着眼睛坐在那里也不知道正在想什么。
简竹走近她在她旁边坐下,“这的落日挺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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