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花子转身开始向岸边移动的时候,温礼衡的唇再次贴上来,热热地贴住颜小朵的耳边,“所以,现在,是你怕咯?”
颜小朵全身一阵战栗,竟然还是那么明显地听出了那男人话里的嘲弄和开心,即便月色再黑再浓,她想她只要一个转头就能看见浮现在他脸上的笑了。
花子的木屐声再次由近及远,颜小朵才奋力转过身子将他从自己身上推开。
因为脚尖已经能够着地,所以她很快向着更浅一点的地方游去了。
温礼衡也没有拦她,只是看她已经能够站在池底并且露出小半个肩膀以后,才径自转身向花子离去的地方游去。
温礼衡是首先上岸的,他身上的衬衫和西裤都已湿透,可还是一把抓过旁边架子上被叠得整整齐齐的浴袍将同时也上岸来的颜小朵裹住。
温泉里就算再暖,从她踩着台阶往上走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浑身发抖。
他及时地用浴袍将她围住,又抓过她的小手强迫她帮他把裤腰带系上。
颜小朵不愿意,总觉得在这男人面前不管自己做了什么都是一个字“输”。
温礼衡已经又拿起一块纯白色的浴巾往她头上压,边揉边说道:“别再晚上出来泡了,不安全,容易遭se狼。”
她气鼓鼓地仰起头来,“你也是个se狼!”
“没错,全天下的男人但凡是个正常男人他就是个se狼!不过,你若觉得刚才还不够还想再来一次的话,你就任它这么敞着,我不介意再在岸上来一回,请你的朋友回来参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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