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礼衡从头到尾的话都不多,只是一个人安静地坐在大客厅的单椅上抽烟。〔
半年来他回这里的次数不多,也总感觉这里不像是个家了。
其实“家”这个字对他来说概念一直都很模糊。
他从一出生就被家里的人安排好了,日后是要接掌温家的产业,是要为那些在京城拼搏向上的温姓士族子弟提供资金支持的。
因为早被安排好了从商这条道路,还要充当atm机这样的角色,时间久了,是人都会麻木。
有助理快步而来,低声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
温礼衡被人吵吵闹闹折腾到半夜,听那些人说话他也是累了,径自一个起身,就往大门边走。
“礼衡!”大爷爷家的大堂哥一脸震惊地望着他道:“这么晚了,你上哪?”
温礼衡一脸莫名其妙地回头,“回家。”
“回家?”二表叔听得差点一口老血吐出来,“我看你是被人打傻了吧!这大半夜的回什么家?这不就是你家么!”
温礼衡微微眯了下眼睛,一步步迈近,直到逼至那二表叔的跟前,再将他逼退到墙角,才用极度危险又压抑的声音道:“二表叔,我近来听力不是太好,你刚才说什么?不如再说一遍让我听听吧!”
都知道温礼衡是这一辈小辈里行事作风最为狠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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