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容昊坐在中间,优雅而精致的着装和不动声色的模样,都让这一刻静止得好像一副油画。〔
他的轮廓从来深邃而英挺,加上良好的出身和培养,仅是往那一坐,都显得大气而尊贵。
简竹捏紧了手中的刀叉,其实这顿午餐她本不想来,可他的言语间反反复复提起小兔子,简竹是真怕,怕了那孩子的身世再被多一个人知道。
简汐月拿起一份餐包放在简竹面前的盘子里。
“这家的餐包是用最顶级的黄油做的,因为人手工赶制再加上米其林三星的配方,所以比别家的都要美味好吃,我跟你姐夫经常来吃。”
简竹听见“姐夫”两个字眉眼便是一跳,这种还没有吃饭已经觉得想吐的难过差点又逼红了她的眼睛。
唇角抖了又抖,五年来的历练到底让她绷住了神经,没在他们面前把人给丢了。
她抬手抚了下额头,“姐姐你自己吃吧!昨晚运动过量我到现在还有些反胃,我怕我一吃就吐了。”
简汐月拿着餐包的手果然一僵,这场景不是她第一次碰见,过去那五年里,顾容昊不常回家的时候,有时候打电话叫她出来吃午餐,她就会碰见他与形形色色的女人在一起。
那些女人多时放浪形骸,完全不把她这个正妻放在眼里。
有时候她去找她们闹,跟打白骨精似的,一天打三回都打不完,还把她自己气得够呛。
有时候她也去找管柔闹,想让管柔出面来管,可是那女人贼精得跟什么似的,任了外边的女人如何折腾,管柔就是一副高高挂起的姿态,这么多年总拿顾家主母的事情出来说事,表示顾容昊讨厌什么她就不做什么,总之相敬如宾到让人揪不出任何错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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