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无可避的尴尬,前者是面如死灰,后者又气又急,但还是以最快的速度抱起地上的衣服冲进了最近的一间房。
简竹关上房门眼泪便扑嗽嗽往下掉。
慌忙抬手揩了一把自己的脸,把牙都快咬碎了。
她知道他还记恨着她,不管表面装得再无所谓,他就是记恨着她。
因为记恨,所以可以肆意伤害。
他是故意把简汐月叫来的。
叫来,好给她难堪。
简竹匆忙在这间卧房附带的洗手间里冲洗一番,再出来想换上自己的衣衫时,才发现那些衣服根本已经没法穿了。
她撺紧了自己的小手,光着脚站在衣柜前。
这间房过去总会放一两件浴袍在衣柜里……可她也不能穿着浴袍出去啊!那样叫她如何回家?
把牙咬到脸颊都痛了,门外才传来敲门声,是简汐月,有些颤抖的声音:“小竹子,我是姐姐。”
简竹抓住门把手,头越发的晕了。
门外的简汐月又道:“我、我给你带了衣服,你出来换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