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只是一瞬,但刚才那男人的眼里全部都是轻蔑。
……
那晚回酒店以后简竹就开始生病,半夜里发过一次高烧,但还是爬起来奔到电脑前把该写的通稿写完,然后发到各杂志报社去。
魏均和申雪几乎一整夜都没睡,接受采访的接受采访,自媒体上发布文字的发布文字,三个人折腾到快天亮,简竹才赶忙安排那两人去睡下。
陆赫笙从申城的电话打来时天光已经大亮,“小竹子,你是不是一整夜都没有睡?”声音里的关切与责备呼之欲出,简竹差点没忍住就哭了。
她说:“现在的情况好乱,我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住。刚开始在后台收到消息的时候我也被吓了一跳,我虽然让魏均拒绝了这个奖项,也让他要相信我,可是我觉得自己就快连自己也不相信了。阿笙,我好累,我怕这个局面最后会失控,到我都控制不了了。〔
“须要我帮你吗,小竹子?”
“不用了,阿笙,我想我会想到办法的,你让我靠自己好吗?”
简竹在这边吸着鼻头,她的感冒真是越见严重,而且严重到胡乱了她的大脑,让她就快没办法思考了。
陆赫笙一直在电话那端轻声安慰,偌大的套房里面,魏均根本就睡不着觉,起来倒水的时候正好听见简竹歪在沙发上打电话。
“是谁?”他喝着水转头,望向同样穿着睡衣出现在房门口的申雪。
“那个啊!”申雪望向简竹的方向,“陆总,小兔子的爸爸,你不是简然介绍的吗?那你应该知道,他们是什么关系。”
魏均捏紧了水杯,“你是说陆赫笙?他跟简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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