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竹见他来抢孩子便一阵紧张,两个人你推我攘,反而把沉沉睡着的小兔子给弄醒了。
顾容昊人高马大,这时候又欺负她是个病人,没几下便将小兔子抢来抱在怀里。
“你……”简竹的眼睛都红了。
哪有这样的!
这都多少年了,还爱抢她的东西?
顾容昊见她要哭,只觉得这小女人莫名其妙的,他好心好意,她到认为是他的不是了。
陆赫笙也知道简竹舍不得小兔子,但还是安慰道:“小竹子,hermann说得有道理,孩子的抵抗力差,你不能传染给小孩子。今天先凑合一下,好好休息,等休息好了我再带你上医院检查去。”
“可是……可是顾容昊他根本就不会带孩子!”
陆赫笙哪里知道自己担心的根本不是他口里说的那个理由?
她怕的,是像刚才那刻一样,他真的将她的孩子从她身边抢走了。
他不能!
小兔子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至亲血脉了。
陆赫笙帮着打圆场,“hermann跟你姐姐也有一个儿子,说起来那个孩子今年已经快十岁了,他怎么带不了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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