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竹连日都睡不好觉,再突然吸进了寒气,瞬间整个人就不好了起来。
顾容昊赶紧打横将她抱起,抱到客厅往长沙发上一放,再迅速回房取来被子往她身上一压——她抬手就挥开了他手里的被子。
“我不要你的被子!”她还想着那晚的事情,她简直恶心得要死。
“这可由不得你!”他用力拿被子将她裹了个严实,“药箱在哪?”
奇异升高的体温让她整个人都不太舒服,本来并不想要理他,可这时候自己难受要紧。
她再不情愿还是指了指电视机旁的柜子。
顾容昊快步去了,在一大堆法文字的药品中间找到他想要的药类,回来时从厨房倒了一大杯水,直到强迫她将药都吞下,才迅速起身准备出去。
“你去哪?”晕晕沉沉的时候最怕天黑,现在断电,整个房子都黑得让人有些心惊。
顾容昊低头看着她抓住自己的衣角,顺势拉住她的小手握了一下,“你现在着凉,我去把壁炉升起来,你的地下室还有些干柴,至少暂时能将屋里的气温升起来。”
她咬着唇挣扎半天。
自己怕黑这话该怎么说?
已经多少年,她没有试过这样无助的日子?即便是往年,发电机也不会坏成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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