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病床上迷迷糊糊的没太听清楚,只以为简汐月说简竹要嫁人了,他一惊,就醒了。
……
顾容昊有些自嘲的笑笑,“我还记得当年在申城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没听说过你同她在一起了。”
如是那时候他知道……他一早就知道陆赫笙已经同简竹……就算追到天涯海角,他也不会放过她的。
陆赫笙自然明白顾容昊所指的“她”,勾了下唇角,拿来两只透明的水晶杯往醒酒器边上一放,“那时候我还没遇见她,是和然然注册结婚以后,在两家人的安排下去欧洲度蜜月,就是那时候遇见她的。那时我们在巴黎的小巷间穿梭,然然去洗手间,一个戴着帽子背着背包的女孩过来问路,说‘知不知道一个叫做giverny的小镇?’我那时候回头看她,她就那么明明媚媚地站在我跟前。”
“一眼就是命中注定,这种感觉你明白吗?”陆赫笙笑起来,“没想到小时候的感觉那么飘渺那么模糊,可不管中间隔了多少年,再遇见,还是一样的感觉。〔
顾容昊拿起醒酒器倒了两杯,这夜太漫长,屋内外的温差太大,害他总觉得胸口有些闷。
他喝了口杯中酒,淡淡的巧克力和着芝士味。
这两种味道其实极淡极淡,不懂酒的人就喝不出来,可他还是觉得那巧克力味过于浓香,完全盖住了芝士的味。
“唔!这酒……”陆赫笙有些好笑地摇了摇头,“你一定是拿了最左边架子上的红酒对不对?”
顾容昊晃了晃酒杯,“有什么不对?”
“这酒是去年小竹子在波尔多红酒节上买的,当时我有事在加州没有同她一起,谁知道她自己一个人去了,订了这么多同样的酒。”
“不喜欢?”顾容昊又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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