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下去醒酒,等你。”顾容昊完全将简竹当成空气,也不等楼梯上的两人回话,已经一头扎进酒窖去。
简竹最终也没能拉住陆赫笙,他送她回屋后还是打算下楼跟顾容昊喝酒去。
她拉住他道:“你能不能不要跟他说话?不要跟他喝酒?让他快点离开行不行?”
他将她放在大床上,拉了被子为她盖好,“我有些不懂,小竹子。”
“他……他不是个好人,阿笙,边城的人都太坏了,他跟我们申城的人不一样,他不吃辣椒,可他的手段却比谁都多都毒辣,你玩不过他的!”
陆赫笙笑起来,“你在说什么?你怎么就知道他不吃辣椒了?”
简竹语塞,“总之边城的人都不吃!他们不吃是因为他们已经够毒辣,完全用不着吃辣椒了!”
陆赫笙笑得更大声了,抬手揉了揉她的头顶才道:“还跟小时候一样,说话这么有趣又这么天真,小兔子这点一定是像你吧!”
简竹一惊,更是死死地抓住他道:“阿笙你千万不能跟别人说小兔子是我的女儿,尤其是顾容昊。”
关于这点陆赫笙早就与她达成过共识,明白她一个z国女孩未婚先育到底有多么无法做人。他们虽然生活在全是外国人的社区,可她未婚又带着个孩子,不只对孩子的身心会有影响,对她的名誉也不是件好事。
所以当年他把小兔子带在身边,对不熟的人统统解释为这是他跟她的小孩。
至于来自z国的那些知情的人,他不能毁她名声,只能联合简然一起对外宣传,那是他们的婚生子,与“私生子”三个字从来就不沾边。
而简竹想要的,从来就是小兔子能够生活在一个完全健康快乐的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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