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头太痛了,她甚至根本没有办法想象所发生的事情。
她觉得自己应是做了场噩梦,噩梦中醒来,一切就都还是原来的样子。
半夜的时候家里的座机响过一回,兰姨只白天在这边,晚上还是要回顾宅去。
简竹撑着从卧室出来,将电话接起。
电话是温母打过来的电话,问清她是简竹,劈头盖脸一通狂骂,一遍遍咒着她不得好死。
简竹吓了一跳,手一抖电话就掉在了地上。
这时候电话被人从地上捡起,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顾容昊。
他将话筒放在耳边,然后利落挂断并扯了电话线,“你这几天身子不好,我再请一个人来照看你。”
“是照看我还是监视我?”简竹觉得整个人都要疯了,“不要!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你放我走好不好?”
“放你走可以,可是你走得了吗?”顾容昊依然面无表情,脸色却冷得吓人,“除非你把孩子打了。”
什么意思?
简竹一瞬懵懂,怔然抬头望着面前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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