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竹看那报纸上写道,原来多年前顾容昊与简汐月只办了婚礼而并未领证,所以从法律角度上来说,管柔才是顾家的长房孙媳,简汐月至多算是一个平妻,且二人早已育有一子,虽无法律上的婚姻关系,却等同于顾家的人。
简竹一看就知道这是“焦阳”官方发出来的通稿,简单明了的几句话就把当年那场闹剧似的婚礼顶包事件给盖了过去。
她抓着报纸的手有一些颤抖,心底却愈发的明镜。温礼乔在电话里说的那些事全部都应验了,她明明以为自己可以毫不在乎,可是临到头了,还是觉得被人狠狠插了一刀。
想要出去也出不去,kitty身上带着顾容昊的钥匙,出门的时候再次反锁,让她哪都不要想去。
她心里难过,整个人跟疯了似的,之前说不在乎通通都是假的,原来她还是想成为他的妻子,想他只有自己一个妻子,却到底,终究没有办法实现了。
……
拿到毕业证的那天正值这一年当中最炎热的暑夏。
简竹重新开始吃东西,人胖了精神也好了,顾容昊来来回回几次,她都与他保持着客气的距离,即便早就惹得他发狂,她也还是那副不痛不痒的模样。
婚后他消失过一段日子,予她没有电话没有短信,整个人就像凭空消失了一般。期间kitty进进出出几回,每回都有各式各样的礼物带到她跟前,起初她是痛恨,到后来竟然有些麻木,也没什么想跟kitty说的,只管把她送来的东西收下,其他便不管了。
后来是看网络上的报道,所顾氏夫妇马尔代夫度蜜月被抓拍,郎情妾意羡煞旁人。
那时候颜小朵正火急火燎地打电话过来,对她一统狂骂,说:“简竹你这个失心疯的就好好看看吧!这就是你爱的男人!这就是你等来的结果!这下你把小三儿和妾的名义坐实了,我看你这辈子都完蛋了!”
简竹的手在鼠标上点了翻页,那照片里的容颜模糊,可她还是能轻易看出那就是他,还有管柔。
心上被人插的刀子太多,久了反而没有什么太多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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