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自己足够坚强,可以一辈子做他的妾然后两耳不闻窗外事,可原来她不是的,她也是人,她也会贪心,明明知道贪心的结果就是把他们逼得都喘不过气来,可她还是贪心了,害怕他们的感情会伤害了别人,更害怕那个永远无法兑现的承诺和孩子一生的伤痛。
顾容昊紧紧抓住她的手,“我知道总有这么一天,在你坚持不下去的时候,你一定会放弃我!可是我做不到,简竹,从你偷走我的心的那刻开始,我宁愿看着你在我身边痛苦,看着你因为我的无能和自私备受折磨,我也不可能会放你走!你说你要下地狱了是吗?对于我来说有你的地方哪都一样,要下就我陪你一起!你觉得你的天都黑了,我的又何尝不是呢?可就算是天黑,我也要你只看着我!”
……
简竹出院的当天kitty就找上门来了,顾容昊亲自来医院接了她回去,一路上两个人都不说话,车到华府半山她要下车,他却抢先一步抓住她的手臂,然后绕到车的那边,打横将她抱了出来。
简竹不说话,任他抱着她进电梯,司机汪福则跟在身后拿东西。
进了电梯,到一楼的时候有同栋楼的邻居太太冲她打招呼,邻居太太手里牵着四五岁的孩子,两个人都是认识简竹的,看她被顾容昊抱着,都有些吃惊地道:“顾太太你又生病了吗?”
这华府半山的豪宅是一梯一户电梯直接入户的结构,楼层与楼层之间不太往来,可大抵都知道每家每户的姓氏。
简竹尴尬得脸都红了,这房子是顾容昊送给她的,户主早就是她的名字,可在物管那登记缴费的人却是顾容昊,所以来来往往,大家都以为她是这位顾先生的太太。
“我不是……”
“是的!她有些贫血,在医院住了两天,不过现在没事了,谢谢关心。”顾容昊打断简竹,抢先一步。
邻居太太看看简竹,笑眯眯地对这位英俊的先生道:“你就是顾先生吧?之前不常见你,我家阳阳有次在小区里玩耍,差点被其他小朋友的自行车给撞了,是顾太太冲出来抱起的她,我们可感激她了。”
顾容昊看了眼怀里的简竹,见她转开视线不去看她,脸色却依然红彤彤的,早没了刚才在医院里或是车上的惨白,心下一软,声线都变得柔和了。
“是么,我工作繁忙不常在家,她一个人挺寂寞的,你们若是有空,多到家里坐坐,她烤的蛋糕可好吃了。”
邻居太太笑眯眯的,看了看简竹,又去看顾容昊。她身边的小女孩拉了拉她的手臂,“妈妈,我要吃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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