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医生又有些不耐烦地道:“看她年纪不大吧!这么年轻要是得了厌食症可了得?你是她的朋友还是家人?”
“……我是她先生。”
“是先生怎么平常不多注意着点?我看她这模样应该有些时日了,她平常不吃东西你也没注意到吗?没有一到秋冬就开始重感冒,然后怎么也不见好吗?体质下降成这样,不晕倒才怪了,再不管就真成厌食症了。”
顾容昊回到病房天光已经大亮,简竹睡在病床上输了些营养液,精神已经好多了。
她微微笑着睁开眼睛,说:“你怎么来了?”她的头太晕了,甚至不记得自己最难受的时候是不是给他打过电话。
顾容昊眉头凝重,在她床边坐下,深呼吸了几下,感觉喉头好像都出血了,不然他的心怎么会那么涩、那么疼呢?
他说:“我是不是已经没有什么可威胁你的了?申城的‘晋亿控股”你还想要吗?它是你爸妈留在这世上最后的东西了,你想要的话我就去拿,等我把简家从‘旧城改造’的项目当中踢出来,‘晋亿’就是你的了。”
她没料到他会说这样的话出来,云淡风轻地笑笑,“‘晋亿’是我爸爸留给长兴的,长兴……都已经不在了,我要这些身外之外又能做什么?我什么都不想要,你别去争了。”
“那你到底想要什么?”他疾吼一声扣住她的手腕,怎么连她的手都是冰的?
冰,且瘦,原来她已经这样瘦了。
他说:“我呢?你不是一直想要我吗?现在我是你的了。”
她反手抓住他的手,温暖、坚实而有力,每次抓住他的手时总能让人觉得格外安心和舒服。可是这手她要得太沉重了,江小北说的对,她为了牵住这样的一只手,折磨了太多人了。
简竹强忍目底伤痛,笑道:“折腾了你一晚真是不好意思,你快回去吧!我一个人在这没关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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