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竹这几日养病,年后几乎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今天若不是他临时有事外出,她也不会胆大到偷偷溜出来。〔
她有些吃惊地咬了下唇,“我跟朋友一起。”
“你朋友?”顾容昊淡淡望向江小北。
江小北本来就不喜欢边城的人,她是土生土长的京城人,也从小受家里的红色思想教育,认为男人与女人就应该是法律上的一夫一妻制。可这边城,尤其是边城的豪门,一个男人好好地娶了妻子不去爱她,却偏要学古代人整什么三妻四妾,明目张胆地带个女人出门,还敢当着这么多人与她亲密,简直就是没把家里的妻子放在眼里。
顾容昊见江小北眼高于顶,再看这小姑娘用一种完全不友善的眼光望着自己,便自觉将她归类为简竹不应该结交的朋友类型。
他也懒得跟江小北废话,揽住简竹就走,“我不是说过不让你出门么?”
“可是……可是我的病已经好很多了,我就是出来跟朋友喝个下午茶而已。”
“姓简的!”江小北在身后叫了一声,简竹回头,就对上前者气势汹汹的脸,“你好好记着刚才我说的话,自己不自爱就算了,别祸害别人。”
简竹觉得好笑,还没张口说话,顾容昊已经怒得转身,“跟谁说话呢?”
江小北下巴一扬,“我跟谁说话关你什么事情?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顾容昊冷笑,看向一旁的颜豫北道:“最近这边城究竟是怎么回事,什么东西都爱往这里扎堆?”
“你说谁是东西呢!?”
“谁认就说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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