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急得刚想闪躲,却被他用蛮力带到椅子跟前,没等她回应,他已经坐在那椅子上,椅背是对着落地窗方向的,可他拽着她的手将她往下一拉,她的正面可不就是对面写字楼了吗?
“顾容昊,不要……”
“叫老公……”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最后的隐忍与痛楚,咬上她的耳朵。
简竹浑身被他一烫,衣衫已是半褪,本来刚才在落地窗前纠缠的时候他就已经把她的外衣除得所剩不多,这时候更是过分,一把拉开她的衣襟,张唇咬住了小白兔的脸。
她轻叫一声瘫软在他怀里,他趁机使坏一一吮过,最后含住峰顶。
她想推又推不开他,艰难地面对大班椅坐在他身上,最后只能是抱住他的脑袋求他不要,她已无力再挣扎什么。
整个办公室里都是小女人无奈的轻吟,灼热的呼吸和时不时的一点响动如星星之火可以燎原。顾容昊再无法忍耐,也觉得不管哪个体位都行,他已经又硬又痛难受到了极点,唯有她的温暖可以解毒,可以让他身心畅快得忘记这几日所有的烦恼与不快。
简竹无助地抓着他手腕又拉又推,可她那点力气哪够瞧的,反而被他捉了手带着往下……她小小声的尖叫,被烫到了似的要缩回手,可是顾容昊怎么可能放过她?捏的她手牢牢的,一边诱惑着她轻压按抚,一边低低地在她耳边说:“别等了,掏出来,坐进去。”
这简直是在欺负她嘛!尤其是在看到对面写字楼的窗户前,已经有人奇怪地向这边张望时,简竹更是羞得快要哭了。
她小小声的呜咽,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将自己的脑袋放得低低的,尽量低过大班椅的椅背,好让对面好奇的人们看不到这里正发生着什么。
可他实在太坏了,又有的是耐心,她越是依他他就反反复复的磨,最后简竹被他磨的实在受不了,颤着手握住那东西,引到自己那里、抵住,这样只消他一挺腰就能进去了——“咚咚咚”办公室的大门响起了敲门声。
简竹吓得手一抖就松脱了开去,顾容昊闷哼一声,正是最激动的时候,谁竟然不长眼地来敲他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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