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礼乔猝不及防,一下侧摔在地上,他摔下去的地方,正好对着一块碎裂的木板,头颅撞在木板上,碎渣刺进了眼睛,立时便让他疼得爬都爬不起来。
顾荣礼还要动手,简竹已经冲过来用身体将他用力撞开。
顾荣礼恼羞成怒,动手来抓简竹的头发,“一个顾容昊也就算了,为什么你在意别人总是比我多!”
三个人在木屋里纠缠,船舱突然倾斜,顾荣礼跟简竹没有站稳,两个人一块向旁边的木墙摔去。
简竹着急查看温礼乔的状况,赶忙向他爬去,顾荣礼一把抱住她的腰肢将她往木屋外甩,简竹挣扎不得,只得任顾荣礼抱着她往外奔。〔
顾荣礼连声哄着:“小竹子,小竹子乖,别闹了。这船马上就要沉了,咱们赶紧离开,你就算生我气也好,怎么都好,等上岸了再说行吗?”
“顾荣礼你放开!你放开!”
“小竹子你不这么闹行不行?过去你从来不跟我这么闹的,我已经没了翩翩,就剩你了!”
两个人一块出了来,船体的一侧绑缚着几艘小船,有些已经被人拆解下来,供船上的船员逃命去了,有些零散地挂在船的两侧,不时还有人用小刀去割棒船的绳子。
顾荣礼拖着简竹出来,正是情急,见一个船员正用小刀割着绳子,用力将简竹往旁边的甲板上一丢,还没等简竹反应,顾荣礼已经从地上捡起一块露尖的木板便狠狠向那船员刺去。
鲜红的血洒了一地,在顾荣礼拔木板的时候,有些热热的东西,甚至洒到了简竹的脸色。
简竹怔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眼睁睁被顾荣礼从甲板上又拉起来,没几下,已经登上那艘小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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