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容昊上楼就见顾母的房间里只有一盏床头的小灯亮着。
豪华宽大的床铺上面,一道人影背对着门口躺在那里,丝滑锦缎的杯子盖在身上。
顾容昊上前,唤了一声:“母亲。”
顾母立时回过头来。
见是儿子,慌忙从床铺上坐起,理了理稍显凌乱的头发,才有些委屈地道:“你去把她赶走。你去把简竹赶走好不好?我一看见她就心烦。”
其实看也看得出来顾母并非人不舒服,她只是不高兴简竹去了又来,所以心里不舒服。
顾容昊一声不吭,在她身边的床铺坐下才道:“听说您不舒服,要不要叫朱医生到家里来看看?”
顾母哭着摇头,“我人都好着呢!我就是不愿意见人这样对你,她以为她是谁啊?这样让你丢脸,让我们家丢脸,现在还好意思再跑回来,真是太不要脸了!”
“……听说御隆最近刚上了批新货,我已经用我的名字定好,在上柜之前,母亲您可以邀上自己的朋友过去看看。”
顾母本来还郁闷得要死,可是女人哪个不喜欢奢侈品,哪个不喜欢有特殊待遇?一听顾容昊把本城最名贵的商场都包下了一天,专程让她过去采购,立马神清气爽,人也不哭闹了。
顾容昊安抚好顾母,从房间里离去,刚走到门口就被顾母叫住:“容昊,妈妈只是想问你一句,你是不是非她不行?你是不是非要把简竹留在这里?”
顾容昊站在门前沉默了半晌,回头的时候对她笑笑,“简竹已经是我的女人,就算日后我们未必会在一起,她也即将、必定是我孩子的母亲。”
顾容昊说完了话就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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