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叔点头,“是的,老司令,您跟大少爷都是实打实的硬汉,可是简小姐,毕竟是娇生惯养的小姐,她受不住这份罪的。”
顾老爷子沉默了会儿,说:“你去开门,让她进来吧!”
江叔也没有多问,迅速转身。
门口的简竹已经站到额头上汗水涔涔下落了,才终于迎来主楼的开门声。
江叔对她一笑,“简小姐,老司令让您进去呢!”
简竹的胃疼,腿脚也疼,慌忙揩了下自己的额头,颤抖着双唇对他点头,“谢谢江叔。”
祠堂里,错落相间的台子上,一排一排摆着的,是顾家历代当家人与长房太太的灵牌灵位。
顾宅历史百年,虽然后来几经翻修,也都是现代的装潢与设计,可在主楼最靠里的一个房间,还是根据历代的惯例,设得有小型的祠堂,供清明等节一家人拜祭祖先所用。
简竹一进门就被江叔领进了祠堂,久站之后是久跪,面对着一排排的灵位,灵位旁,烛香袅袅,整个房间又压抑又肃穆。
江叔在旁边和蔼笑道:“简小姐可曾明白老司令的意思吗?”
简竹点头,“爷爷是要教诲我,顾家家大业大,容昊又是这个家的长房长子,简竹轻言做出的事情,不管对自己怎样,都是伤了他的脸面坏了这个家的规矩。”
江叔笑道:“老司令一直都对老江说,简小姐有着一颗剔透玲珑心,既是知道,为什么还要做错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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