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竹头晕目眩,又没有站稳,一时离了床铺,便只能无助地摔倒在地毯上。
顾容昊似乎觉得还不解恨,见她摔倒在地上,索xing蹲在她的身边,用力去抓她的头发,迫她仰起头来。
顾容昊忽然笑道:“你的孩子气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改改?过去我总觉得你姐姐是这世上最贱最不要脸的女人,可你比她还不如!”
头顶的发扯住她的神经,简竹试了几次没有挣开,只得痛苦难堪地看着他道:“我知道我是比不上她,可我也从来都没想要去比!她是她,我是我,就算我曾经做错了事情,可是这么多年来,我一直都在尽力弥补!”
“这就是你所谓的弥补?”顾容昊摇了摇头,“我说你比你姐姐不如,那是因为她敢对自己的命运说‘不’,她不想嫁进顾家她就逃走,可你从头到尾都是一个倒贴又恬不知耻的货,我要你离我远点,你总是听不进去。〔
简竹一听到他提起自己已故的父母,立时怒目吼道:“不许你说我爸妈!他们没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
“他们是没有。”顾容昊点头,“可是你有!简竹,我警告过你的,一而再再而三的警告,可你就是听不进去!你让我太心烦了,也太恶心了!你以为离开顾家以后就能跟你的野男人双宿双栖了?我告诉你,不可能!温家是个什么样的家族,他们怎么会要你这个破鞋进门?我劝你不要太看得起自己了!”
简竹回身用力将他推开,他的手原就抓着她的发顶,这一下用力,被生生扯了一把下来。
简竹又狼狈又愤怒,想要打他骂他什么的情绪都没有,原来有时候一个人一旦被令一个人伤透,真是觉得跟他再说一句话都是多余的。
她红着眼睛看了看他,支撑着自己从地上站起来,转身就走。
顾容昊的心脏猛的一缩,那种突然揪紧的感觉让他人都懵了,可他还是快速从地上翻身而起,冲上前抓住她的头发,贴近她耳边的声音,如恶魔般鬼魅,“我说过让你走了吗?”
简竹的脑袋又被迫仰了起来,他这一下抓她,比上一次还要狠,她的头发甚至都扯到了眼角,所有的感觉就只剩下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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