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犟起来也是十匹马都拉不动。
温礼乔眉眼一眯,抓住她原先脱下来的外套往地上一扔,踏上两脚之后慢条斯理地掏出钱包,在几个人惊愕的眼神当中付账,说:“行!反正我就只付这件红色的钱,你要蓝的就把地上的衣服捡起来穿,然后回去拿钱包去!”
什么叫头顶冒烟,什么叫七窍生烟,简竹怔怔是领教了一回。
一直都觉得温礼乔这人不是一般人,也不是一般的不讲道理,他要和你说理的时候必然是不讲道理的,且一切都只能遵照着他的要求和喜好来。
简竹穿着新买的小红棉衣,心不甘情不愿地在前面走了一阵,看着热闹的街景。
温礼乔便不紧不慢地跟在她后面,看她将两只小手揣在两边的荷包里,漂亮的齐刘海下是一双又大又亮的眼睛,四处张望身边经过的人影。
他将两个人的衣服送洗,又掏出钱包说:“走,刚才都没吃什么东西,小爷请你吃大餐去!”
简竹还在为刚才他不让她买那件蓝色的衣服生气,一转头含恨望着他的脸,意思是:“你还有脸吃东西?”
温礼乔忍无可忍地推了她一把道:“快行了!一百多块的衣服是我不给你买么?你做人也要有点追求行不行!”
“我的追求就是没有追求!跟你一起就是糟心,你根本不讲道理!”
简竹本来皱着眉头,可因为她的发型是遮住眉毛的齐刘海,温礼乔即便与她面对面站着,也不大能看得出她的情绪。
他忍不住抬手撩了一下她的刘海,简竹惊叫声中抬手去挡,恼羞成怒,“你干嘛啦!”
他简直笑到不行,“还真是皱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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