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顾忠瑞一派继承了长房,得到“焦阳”的同时还独占了这间宅子,而他顾荣礼的爷爷,却落到了“二爷爷”的地位。
想想,若不是当年顾忠霖的**支撑,顾家偌大的家业,早就在顾忠瑞从军的时候败得一干二净。成王败寇,爷爷那一辈的输赢,竟然直接导致了他这一代的悲剧。
如若不然,顾简两家联姻,简竹现在便合该是他的妻子。
顾荣礼咬紧牙根,说道:“申城的‘旧城改造’项目我看过,近三年的融资方案已经确定,完成最后的招商引资,最迟后年就可以正式完工。”
顾容昊面色一沉,淡淡一声“嗯”。
顾荣礼又道:“当年大爷爷之所以坚持顾简两家联姻,除了他同简国梁的私人关系,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这个项目。南方的经济与军政实力,顾、温、陆三家一直相当,想要独占鳌头拿下这个可以惠及未来二十年的政府工程,顾家必须在项目地申城有自己的人。”
顾容昊弯唇一笑道:“你爱旧事重提,我可没有那么多闲工夫。”言下之意是顾荣礼话多,爱碎碎念,他已不爱听了。
顾荣礼继续说道:“顾家的势力集中在边城,温家的势力多在京城,而陆家却是申城土生土长的大家族。申城的‘旧城改造’项目,原也是陆家的胜算更大一些,可就可惜在陆家有个外资背景,这么大的政府工程,当局考虑的事情肯定很多,就算为了维稳,陆家也未必会是他们最佳的选择。”
顾容昊接道:“所以,你想说的是,为了更有效地参与竞争,顾家急需要在申城有个自己的势力,而这个势力最好是已经发展成熟,却又没有能力反过来咬顾家一口的?无疑,简家确实是最好的选择,简国梁还管事的时候,简家的发展就不怎么样,再加上简国梁一向最能干的二儿子简晋亿过世以后,他的大儿子更没能力管好整个公司,一副心思都在内斗上了。所以,顾家最喜欢这样的家族,不团结不奋进,就永远没有能力反咬一口。”
顾荣礼面色沉郁地道:“其实你我心里都再明白不过,当年简汐月逃婚的事情虽然对顾简两家是有影响,但也远远没有影响深远到这么多年的瞒而不报。”
顾容昊不语。
顾荣礼接着说道:“顾家想借简家在申城的东风,简家因为顾家而更好地在南方发展,这场联姻,对于两个家族来说都只有利而没有弊,唯一牺牲的,就只有小竹子一个人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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