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容昊说完了就转身,把简竹一个人留在浴室里。
半夜,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浴室里待了多久,擦干脸上所有的眼泪,还是走进了房间。
房间里,只留床头柜上的一盏小灯,大床上一个人影都没有。
她走过去,才发现这里的布置好像同顾宅的某间房间很像。那个房间,就在主楼的楼上,她曾经无意闯进去过一次,被顾母发现之后骂过一次,之后才听家里的佣人说那间房间荒废已久,到处都是灰尘,大少爷却从来不许任何人进去,也不许任何人碰。
原来这里跟那里是一样的。
顾容昊从楼下端了红糖姜水上来,推开门就见简竹双眼红红地站在原地没有说话。
他将手里的东西往装饰柜上一搁,“爱喝不喝。”
简竹抽泣了两声,才说:“我跟温礼乔一点关系都没有,不管你再问几遍,我都是这个答案,他是容轩的朋友,我无意之中又得罪了他的女朋友,他生我气,就整我,还有他的女朋友也整我,我不喝酒他们就整我的朋友,我不是故意想要那要,可我不想让他们整我的朋友……”
顾容昊快步上前,扣住她的后脑勺,“还有?”
经过这一天的折磨,不管是精神上还是身体上她都太脆弱了,抽了抽鼻子才道:“上次遇见柴致远的时候也是,我去找温礼乔的女朋友,希望她不要再整我的朋友,可是她在给我喝的东西里下药,我是糊里糊涂被人带到那地方去了。”
顾容昊再不多问,弯唇咬上她细腻的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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