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他一定是太想念另外一名简姓的女子!
那个简姓的女子,骗了他三年的感情,临走的时候只言片语没留,只给他留下一场笑话似的婚礼。www.musemailsvr.com
所以,他痛恨,恨眼前的女子同样姓简,恨她们来自同一个家族,更恨她们有太过相似的容颜。
顾容昊不自觉在心底笑出了声音。
简家的女人,果然各个都是一样,还真应验了那句“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顾家好吃好喝地伺候了她这么些年,可到头来,她却跟他母亲说了那样的话——她说,她的孩子,可以姓顾也可以姓简,也还说过若是离开,她永远都不会再踏足边城……这到底是谁给她的权利,她又凭什么擅作主张他的事情?
辗转来袭的亲吻,凶狠得几乎咬破了她的双唇。
简竹一声轻叫,浴袍已经被他拉作两边。
简竹拼命扭转自己的脑袋,想在这场狂风骤雨来袭之前躲避开他的双唇。
可她越是闪躲,他心底的怒与恨便愈明显。
这个不知好歹的死女人!
简竹恨恨咬了牙,“顾容昊!”
“怎么?”他笑着将她抵在门板上面,“小学的《生理与卫生》没学过吗?不知道生孩子不能光靠你一个人?”
她的小脸倏然红晕,昨夜经历过的一切,好像噩梦一样在她面前轮番上演,若是平常,她还有勇气同他争上一争,可是现下,只要想到那扯筋噬骨的疼,她就害怕、头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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