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着做什么?进来!”沈渊忽然瞪着他道。
莫仲越一愣,似乎这才意识到魂魄飘荡在外时的刺骨寒冷,连忙打了个哆嗦,再次附进了沈渊的壳子里,“真冷!”他道。
沈渊嗔道:“以后别随便出去。”
“哦……”莫仲越闷闷地应了一声,反常的乖巧令沈渊忍不住在魂池中挤了挤他的魂魄。
“靠紧点儿。”
“嗯?”
“给你暖暖。”
“嘿!”白团子很快乐的一笑,靠了过来。
两人在魂池中的交流,外人自是看不到的,人们只见到神色呆滞的威宁王重妃,过了一会儿又莫名诡异的笑了起来……一时间,贵人们之间悄悄传开了些什么。
宫宴结束时,已是戌时,人们陆续散去。
沈渊出得宫门,果然只有王府的车夫与随雨候着,王爷醉酒,已然先回府了。
随雨有些委屈,王爷便这么将重妃丢在宫里头了,这么不上心的么?
沈渊自己由毫不在意的上了车,回到王府,迳直去了莫仲越的长风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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