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公主居高临下的立在台阶之上,脸色阴沉的盯着秦国公道:“难道老爷想要阻止我不成?”
秦国公秦懿玄力不及萧铭鹤,文才却十分出众,当年他本是金科榜眼,只因出落的好相貌,当得探花二字,便被皇帝封为探花郎。
皇帝欲招秦懿为驸马,他与那时花容月貌的静容公主两情相知相悦,谁知静容公主得急病死了,他时常悲痛,幸得俪阳温柔相劝,一来二去,他也不知怎么得就劝到床上去了。
于是,他还是成了附马,一个不受宠皇帝宠爱的附马,纵使他才学匪浅,皇帝也只按排了他一个翰林院的闲职。
只到墨昭登基,他才算翻了身,皇帝提拔他做了翰林院庶吉士,四年前,墨昭退位,墨安登基,他更是平步青云,登上当朝左丞相之位。
只是,他深知,他这左丞相之位有一半功劳来自俪阳,若非墨安敬重这个亲姐,他也不会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想到此,他未免凡事都尽让俪阳些,谁知这一让便步步退让,他在俪阳面前的气概渐次软了下去。
秦国公看着俪阳气的发青的脸,笑了笑道:“你们妇人家的事我本不想多加干涉,只是皇上派了倪公公来,我必须提醒你一下,倪公公马上就到。”
一句话,让被怒气冲昏了头脑的俪阳长公主醒了两分,只是面上到底气不过,沉声道:“别说倪公公,就是皇帝这会子亲自来了,本宫也需求皇帝给本宫一个交待,难道这个萧唤音当着本宫的面辱骂本宫,皇帝也要护着她?”
秦国公干巴巴的笑了一声道:“皇上的性子,俪阳你还不清楚?”
“本宫是皇帝的姐姐,当然清楚的皇帝的性子,正因为清楚,才更要替皇帝把把关,这个萧唤音以下犯上,公然蔑视皇家权威,今日她敢当着众人的面忤逆本宫,他日,她就敢爬到皇帝的头顶作威作福,本宫断容不得她。〔
“母亲说的对!”秦南奇拍手称赞,“父亲,若任由这等贱人嚣张下去,置我秦府颜面何地。”
秦楚楚道:“父亲,大姐姐言之有理,若不施以惩戒,我秦府日后如何立足?”
“秦伯父,小女来时家父一再嘱托,大姐姐犯下大错,当任由秦府处治。”萧观玉生怕倪公公来了事情不妙,她不愿再让萧唤音躲过一劫,她就不信,萧唤音能每次都有这般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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