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她身边的永平公主潜意识的往后退了几步,她和永宁是双生子,都皇后所生的嫡女,从来都是高高在上,虽然她们的光华被墨海蓝夺走,但在皇宫,她们依旧是不可一世骄傲的公主。
可这个男人,带着黑暗的血腥,在他面前她感觉自己低到了尘埃,连呼吸都觉得紧张。
重息眉头深锁,一阵浓烈的脂粉气从永宁身上传来,他很是不悦,挥了挥手:“真臭。”
挥手间,永宁只感觉额心有滴凉悠悠的水流过,额心忽然撕裂开来,永宁浑身作抖,失声惨叫。
“好吵!”重息怒意顿生,指尖微动,永宁再发不出一点声息。
痛楚,极度的痛楚和恐怖,只到皮剥到脖子下永宁还未死,她想喊却无法喊出,身子以一种痛苦而扭曲的姿态倾倒下来,腿脚不停的抽搐着。
“啊——”永平公主并着众宫女发出凄厉的惨叫,永宁的人皮竟然自动的活生生的由额心处剥开,整张皮从头到脚完整的剥落下来。
永平和众宫女只感觉入骨的恐惧,悉数昏厥,地上残留着一滩黄色的液体,却是有人吓得在昏迷前尿了裤子。
萧唤音缓缓从楼梯上踱了下来,及目处,怵目惊心。
整张人皮,血肉模糊的人以极其怪异可怖的姿态摊倒在地上。
血腥弥漫,令人作呕。
纵使她见惯了死人,也难免有恶心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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