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别跟陌生人那么亲热,叫干爹就行了。”萧唤音弹一指甲在小白额头。
“娘亲,干爹太疏远了,还是爹爹比较亲热,娘亲说过做人要有诚意嘛!”
“哈哈哈……”重息放声大笑,“这儿子果然没白认,至于你这女人嘛……甚可恶。”
说着,他扯下一根银发,又出其不意的从萧唤音头上扯下一根黑发,萧唤音被他这一举动激怒,却见他容色淡漠只专注的将两根头发纠缠在一处,又从那圆珠当中穿插而过,郑重其事的戴在了小白的脖子上。
萧唤音未再说话,脸却始终绷着,小白宝贝似的摸了摸那颗用手指做成的圆珠,由于禁不住冷,便赶紧从轿帘内走出,阳光照在身上,瞬间温暖。
唉!小白心底叹息,这个爹爹什么都好,就是太冷了些。
重息垂眸看一眼还挂在自己身上的萧唤音,眼里噙着邪肆的笑:“莫非你抱我抱上瘾了,你若愿意当街给我暖榻,我不介意。”
滚你妈的!萧唤音正欲骂人,却猛然对上重息一双含着研究和煞气的鬼魅眼眸,极长的浓黑眼睫在他苍白如纸的脸上露下一层妖然阴影,终将四个字吞回肚里。
明明她在他怀中无法动弹,搞得她上赶着倒贴他似的,想一想,甚不甘。〔
重息无声抚了抚唇,有日光透过轿门斜射进来,映照在她白玉般的脸上,绝色的面容,秀丽的眉眼,艳红的娇唇。
目光停留,良久,他放开了她。
这个女人竟让他浑身有了暖意,那一夜,如此,今日亦如此。
他遍寻不得,只不想她近在咫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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