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所有的眸光不再全是那片黑暗,还有那棺材似的轿子,而是轿子里的人。
萧唤音垂眸一叹,草!又是一只手,一只让人一眼望见就再不能忘的手,还能不能有点别出心裁的出场。
姬重光的手宛如最上等的蓝田暖玉,而这个人的手虽好看却更像是一个死人的手,苍白的可怕,连指甲都无半点血色。
轿帘开,轿内一股强烈的冷意袭来。
萧唤音浑身一凉,垂眸处便见一个男人斜斜的卧在轿中黑丝绒软垫之上,他一身全黑衣装,衣上并无半点装饰绣纹,唯可见腰中一条金色腰带比较醒目。
满头长发如流云般随意披散,鬓边两缕已经斑白,黑白相间,异样鬼魅,一双眸子黑如钻石闪着幽暗光芒。
眼波中,充满了残酷的血腥,也充满了萧索的冷漠,更充满了令人沉迷的神秘。
只一眼,无论是谁,便知道这是个极其危险,性格极其复杂的人,谁也不能猜透他眼里的半分意味。
他的脸如戏台上花旦抹的惨白浓重的粉,带着病态的美,而唇却异样的红艳,仿佛盛开的烈艳的曼珠沙华。
若说莲池如仙,重幽如妖,重光如玉,而这个人,他的气度,他的容貌难以描绘。
仿佛他天生成一种慑人魔力,一种令人神往却又无法接近的魔力,世人只瞧他一眼怕是再无勇气瞧第二眼。
他轻轻抚了垂挂在胸前的一缕白发,神情带着不可言喻的散漫与贵气看了看小白,眸光异动却是昙花一现:“小白,你长得甚合本尊心意。〔
萧唤音心中腹诽:“合心意,合你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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