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陈世荣检查了一遍设备，寻找那里出了问题。但找了半个多小时，一点问题都查不到，只能重启生产线，再生产一批产品。

        失望的结果再次出现，同样，第二批产品依旧是没用的报废品。

        第三批。

        第四批。

        第二天。

        第三天。

        一连三天时间，产品一共生产了十二批，但没有一批产品是合格的。

        这么多失败，耗尽了闵东华和波查军阀两名亲信的耐心，他们叮嘱陈世荣继续试验，等试验成功了再把好消息告诉他们。

        “到底那里出了问题呢？不可能的啊，生产流程已经足够规范了，不可能生产不出合格产品。”陈世荣用力揪了揪头上白了不少的头发，绞尽脑汁，但还是没有找到半点问题。

        是人的问题么？早先工厂就已经生产了几十批产品，但那些猴子工人总是不按照规范C作，现在换成了华人工人，他们听话多了，每一步都严格执行，几乎找不出半点问题。

        人没有问题，那么是设备出问题了？

        只是他找了好几天，厂房里的设备，除了外表生了点锈，几乎都没什么问题。

        问题到底出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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