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很久,车内才又出现了说话声。
“易阳的话你别放在心上。”谭叙深没回答闻烟的问题,反而先提了这件事。
“我知道。”闻烟的声音有点哑,对于那个孩子,她是讨厌不起来的。
谭叙深将闻烟的脸转过来,轻轻摩挲着她红肿的唇瓣,他喜欢听话的女孩儿,就比如她现在的样子。
“我以为你昨天在和朋友逛街,就没打扰你。”谭叙深很不擅长解释,这种东西让他觉得很麻烦。
闻烟眼睛微动,似乎有点道理,但却又没那么容易释怀。
“谭叙深。”闻烟轻轻开口。
“嗯?”谭叙深看着她。
“你之前戴的戒指是婚戒吗?”闻烟的眼神很平静,也很认真。
那枚曾经困扰了她一个月的戒指,闻烟这段时间沉浸在和他的在一起的快乐中,将那枚戒指完全抛在了脑后,但昨天他不理她的时候,脑海中有无数猜测冒出来。
离婚两年了为什么还要戴戒指?
他是不是带着孩子和前妻在一起?一家人的团聚时刻,不方便联系她?
闻烟承认,那一刻她心酸得想把他逐出她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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