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棠还想质问谭叙深,但看到躺在病床上的闻烟后立即噤了声,她安静得躺在那里,脸色苍白,星棠眼泪断了线似的不停往外流。
深邃的眼眸被划下一道痕迹,谭叙深想去抚摸她,但手臂终归没有抬起,脑海里还回荡着她歇斯底里地哭声和质问,此刻她安静得像是睡着了,
凌晨一点,被安置到病房后,谭叙深刚来到病床前,星棠就把他推开了。
“出去!”怕吵到闻烟,星棠压低了声音但也藏不住愤怒。
谭叙深皱了皱眉,看着星棠面色很冷。
但星棠现在一点都不怕他,狠狠地盯着谭叙深毫不让步,两个人僵持不下。
隔着星棠,谭叙深目光落在闻烟身上,脸上的冷意瞬间褪去变得黯淡。她柔顺的头发现在很乱,嘴唇也很苍白,脆弱的不像话,即使睡着了也依旧紧锁着眉头。
星棠看着谭叙深,眼里的怒火不知不觉变小,眼前的男人没有了往日的风采,神情落寞,愧疚和痛苦都很明显,星棠微微失神,以至于她回过神之后,他已经坐在了病床前。
被自己气到,他不该愧疚吗?他不该痛苦吗?他应该承受烟烟双倍十倍的痛苦!
星棠想让他走开,但刚迈开腿,就发现谭叙深抓住了闻烟的手,小心翼翼,动作轻柔。
星棠眼睛瞬间红了,她连忙抬头看着病房的吊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凝视着她苍白的脸,谭叙深伸手放在闻烟的眉心,想把她紧皱着的眉头抚平,但刚碰到,谭叙深就缓缓收了回去,怕把她吵醒。
将她两颊的碎发整理好,谭叙深从旁边抽出湿纸巾,轻轻擦掉她手上的血,又仔细地把她脸上的泪痕擦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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