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叙深低头,看着她半躺在地上的姿势,锁骨清晰可见,再往下,光线昏昧,隐隐约约看不清了。
他的手又抚上她的脚踝,这次闻烟没再躲开,只是呼吸忽然加重了,不知道是因为疼痛,还是他触碰带来的颤|栗。
说实话,闻烟很害怕,与陌生男人突然亲密的害怕,又因为这个人是出现在她梦里的男人而心悸隐隐期待。
梦里的男人也是他,现在碰她的男人也是他,而他,就在眼前。
闻烟深吸一口气,眼睛里的热浪快要把她淹没了。
“还能走吗?”谭叙深手托在她腰上,准备把她抱起来。
“可以。”闻烟语调出奇地平静,和她内心的灼热相差甚远。
出于本能的自我保护,闻烟紧张的时候会习惯性地伪装自己,她越是安静,心里就越害怕。
闻烟缓缓坐起,将脚上的高跟鞋脱掉,然后用那只没受伤的腿先站起来。
谭叙深在旁边虚扶了一把,而看她的样子……似乎要与自己划清界限?
谭叙深笑了笑,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深邃的黑眸意味不明。
他收回了放在她臂弯的手,不疾不徐地走到门禁旁边,刷卡打开门,然后转身,看着她赤脚,一步一步走向自己。
闻烟脚踝传来钻心的疼,但看到他注视着自己,心里又是一阵热浪,他在等她,闻烟不敢慢下来,她低着头往门的方向走,虽然实际上她还是很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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