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百钱战战兢兢地伏在地上,颤声道:“太子殿下明鉴,自从陛下下旨新建了国库,这钥匙确实是由臣保管没错,但每日清点库中钱款之事,却是由臣与户部侍郎孟正德轮流负责,七日一换。”
“哦?”太子挑了挑眉,“我看簿上记着,今日清点钱款之事,刚好是轮到孙尚书了。”
“殿下!”孙百钱急忙分辩,“臣今日确实清点了国库中的钱款,但,但并未挪动那些金子啊!”
沈清河轻咳一声,淡淡道:“殿下,那万两黄金不是小数目,想要挪走绝非一人之力可为。此事怕是另有蹊跷,还请殿下明察后再做决断。”
“沈将军,这抓人的事,是你分内之责,但旁的事……可就不归你管了。”太子不着痕迹地瞥了他一眼,转头看向一旁的林相,“此事孤已交由林相全权接手,不劳沈将军操心了。”
沈清河没说话,他知道这位年轻的太子是个有野心的,为着与二皇子争权,使了不少手段打压那些皇帝看重的重臣,为的就是把他们手中的权夺过来,以和二皇子抗衡。
沈家向来得皇帝信任,所以太子想压着自己些,也属常情。
吩咐完林相,太子又转头问萧然,“萧少卿,可有查清孙尚书今日出了宫之后,都去了何处?”
萧然见他发问,只得如实道:“回太子殿下,孙尚书出宫后……是去了明雪楼。”
“明雪楼?”太子眸光一闪,轻笑道,“前朝素有窃贼与歌妓勾结的旧案,且孤听闻孙尚书一向洁身自好,从不去那等风月之地,今日却偏偏去了……莫不是想把那藏金之处,偷偷告知那位与孙尚书相见的姑娘?“
他慢慢倾身向前,将手中佛珠扔在桌案上,继续说道:“一旦孙尚书被抓,那位姑娘便可替你将金子转移到别处,孤找不到金子所在便无证据,自然只能将你放了。孙尚书……还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啊!”
孙百钱急的已带上了哭腔,“殿下明鉴,臣只是今日来心情烦闷,所以想去那儿寻个姑娘说说话,仅此而已啊!”
太子却并未理会他的辩驳,沉声问道:“是见的哪一位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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