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了?”
听到声音,陈鹜德刚刚闭上的眼帘,略微眨动了一下,便掀了起来。
“大哥。”
“谢谢你,婺源。”
陈鹜德感激一笑,侧躺的身T略微往上提了提。
陈婺源脚不迟疑的走到床头,拿起他头下的枕头,竖起来,靠在他身后,半扶半抱着帮他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这一番折腾,虽然不费什么力气,可若是陈鹜德身T弱的时候,怕是要缓上两口气,可他松开手,却见陈鹜德脸sE依然平顺,呼x1也不见急促,一颗忐忑的心,此时,才算彻底放下。
抛开某些因素,对于陈鹜德,陈婺源还是亲近的。
这会儿,挨着他的床边坐下,陈鹜德像是信使般,传达了陈文渊的话,他说,“大伯这次没过来,你别怪他,他身T……”
“我知道。”
陈鹜德目带了然,清明透彻,没有半分责怪的意思,“陈家这次危机,爸怕是心力交瘁了,我之前帮不上一星半点的忙,不过,这次回去,就算是东山在起,我也一定会让陈家重新崛起的。”
这样的陈鹜德,目光咄咄,声音铿锵,充满着无穷的力量,即使对目前陈家的现状并不抱多大期望的陈婺源,似乎都被鼓动的热血躁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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