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郁嗓子泛哑,痒痒的,感觉一开口,声音都会走调。
为了平复自己的情绪,她垂着头,努力压下那泛上涌的cHa0意,等到眼里的酸意渐渐消退,神思清明下来,她才装作无事的开了口,“你的身T,可以吗?”
没有挽留,似乎以此来彰显她对陈鹜德的不在乎,嗯,你的去留与我无关。
只是,如果真的一点关心也没有,怎么会问及他的身T。
陈鹜德虽然是男人,可男人也有男人敏感的细胞。
即使没有听到周郁叫他一声哥哥,可他还是觉得周郁在心里会愿意把他当成哥哥的。
面对自己妹妹的关心,陈鹜德眸光压抑着激动,怕表现太过,吓到周郁,他控制着声线不至于因为激动而颤抖,一字一顿,慢慢的说着,“你放心,哥哥会保护好你和妹夫好不容易从Si亡线上抢回来的这条命。”
“你别这么说。”
周郁有些不自在的打断了陈鹜德的话,“你的命是大夫救的,我没做什么。”
就算是做,也是凌晨在做。
只是,凌晨做的事,周郁并不知道。
陈鹜德似乎也想到了这一点,眸光闪过欣慰,嘴上便也没再多提,“囡囡,哥哥走了以后,你如果闷了,没趣了,或者妹夫忙,你想找人说说话了,哥哥的电话随时为你开通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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