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代表的,不只是我。
这么一句意味深长的话,足够赤熊慢慢的消化它背后的意义。
食指敲击着大腿,是他要cH0U烟的动手。
守在院门口的人看似目光没落在院里,可在赤熊这个动作刚做了一下,外面的人就伶俐的跑了进来,送上一支装的雪茄,见他接过,随后从口袋里掏出火机,点燃,退后,离开。
前后不过几秒,动作流畅,可见平日是做惯了的。
雪茄的烟雾渐渐散开,浓郁的味道很快笼罩在圆桌四周,原本摆下四把椅子不过是配合着桌子的圆形,摆的花样,到是没想到,这伙亚洲人还真是,自来熟的紧。
赤熊身上没有所谓的优雅仪态,他就像一个生活恣意,任意发号施令的王者,自成一霸,在自己的王国作威作福。
一根雪茄x1噬过半,那些烟雾起初浅淡,慢慢浓郁,随风扩散后,竟成了遮避他眼里幽光的保护sE,让对方无论从任何角度都无法猜测他内心的想法。
就在这样一个时机下,他突然弹开了手中的雪茄,随X而起,那露在衣服外面的结实手臂在他刚刚站起来时,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带翻了之前坐过的椅子,不知道是那木料太过糟粕,还是他一时没控制好力度,竟然让摔落的椅子变成了零碎。
“……”
这是谈崩了?
一般来说,愤而离席在概就是这样的情景吧?
可偏偏,赤熊什么都不说,椅子零碎了也没半句解释,大步扭身出了院门,没作任何交待了朝着村口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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