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心下不忍,拇指脱离她的下颌,由下而上的按压过去。
“别咬了,再咬,都破皮了。”
“我能不能问你件事儿?”
几乎是在他拇指刚刚贴上她的唇瓣,周郁便为难的开了口。
“你说?”
凌晨鼓励的点了点头,瞳仁里传递的信息分明透着你不nVe待嘴唇,大可尽情的说的意思。
周郁忽闪了片刻的眼帘,含含糊糊的问道:“陈家那边,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儿?”
凌晨捏着她嘴唇的手势不变,一双眸子隐藏着打量般的扫过她的瞳仁,心里慢慢的分析着她语气里打探的意味实足,并没有指责的意思,显然是她知道了什么,而这个知道,或许只仅仅是陈家的现状,而非造成陈家现状的人是谁?
眸心闪过一抹了然,他几乎没费吹灰之力般的推测道:“是不是你阿姨打电话说了什么?”
陈家,现如今还能给周郁打电话的,无非也就于丹乔了。
陈婺源在拘留所里没有随便拨打电话的权力,就算是有,一个大男人,也未必会向周郁低头求援,尤其还是从自己手里借钱周转,无疑是在向他低头。
以他对男人自尊心的判断,陈婺源是不可能开这个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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