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看着墓碑上一老一少的两张照片,侧眸问着周郁。
墓地并没有荒废或是杂草漫布的迹象,看起来,像是被人清理过。
周郁以前因为经常来,这里看不到荒草也有情可缘,可一恍两年多没来,这里竟也没有一粒杂草……
眸子,一时间复杂莫明。
“外婆,妈妈,我是凌晨,阿郁的男人,以后,我会把阿郁带在身边,好好照顾,请你们放心。”
凌晨恭恭敬敬的朝着墓碑鞠了三个躬,一脸的认真虔诚。
周郁,眼睫‘cHa0’Sh,隔着雨雾看着身旁用最简单的语言,说着最真诚话语的男人,只觉得他身上虔诚的光芒刺的她眼底发酸,发胀。
“我在下面等你。”
凌晨似乎总能掌握周郁的心绪变化,鞠过躬,并不多留,起身退后两步,转身,朝着台阶下方走去。
墓地偏高,站在这里,四下远望,即可看到青山暮蔼。
彼时还小,她并不知道这样一块墓地,有什么难得。
可时至今日,她已长大,经历了社会上的风雨,对于这一片地的价值,也多有耳闻。
想来,母亲当初能葬在这里,怕也是有心人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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