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西不服务气,眼睛透过玻璃隔断,撩着外面的情形,哼道:“背后道人算什么本事儿。”
“行了,他们不过是吃不着葡萄说不葡萄酸,痛快痛快嘴罢了,连组长都不在意,你在意个什么劲?”
朴圆圆看的明白,也不喜挑事儿,自然要帮着向东压着向西,“这次组长能拿到朱市长的大独家,只怕眼红的还不只咱们杂志社呢,整个s市,但凡走时事这方面的记者,只怕都要眼红呢。”
“自己没本事儿,还能阻止别人也没本事儿?”戚顷不屑的嗤了一句,然后埋头收拾东西,“向西和向东明天出差,组里就剩下我和圆圆姐了,我出去转转,听说最近碰瓷的事儿不少。”
“扑哧。”朴圆圆被戚顷的话逗乐了,“你是打算去碰瓷,还是打算被碰瓷?”
戚顷:“……”
“哈哈……”三个人看戚顷吃憋,不由都笑了出来,向西的声音尤为大,竟是透过玻璃传到了外面。
“哼,一人得道,J犬升天。”齐幺看了一眼一组的方向,嗤之以鼻。
三组的组员看了一眼齐幺,悄悄的鄙视着,别人得道,J犬还有升天的机会,碰到齐幺这样的组长,就算是得道了,跟他们也没一毛钱的关系,呸……
周郁站在张学宽的办公室外,敲了两下门,听到里面应声,才推门而入。
“回来了?”
张学宽有些歉意的看着周郁,“早上跟总编汇报工作的时候,齐幺正好进来请示工作,所以……”
难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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