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郁一觉睡到了中午,醒来的时候,浑身依然乏力,骨头酸软得不行,心里把凌晨埋怨了n遍,终究受不住肚子的饥饿,扶着床头慢慢站了起来。
有点头重脚轻。
周郁在原地缓了一会儿,感觉头重脚轻得没那么厉害了,才披着睡袍挪进了卫浴间。
解决了生理问题,简单的洗了把脸,虽然肚子依然在抗议,人却好歹有点JiNg神了。
随便的拿了皮筋把头发扎起来,绕了个髻,一张得到慰藉的小脸满面红光的呈现在镜子里,那副眉眼被滋润过的模样,真是怎么看,怎么熟悉。
周郁有点忿忿,鼓着腮帮子瞪着镜子里的自己,自言自语,“怎么就那么没有阵线呢?”
每次都沉沦在男人织就的浴海里,不知道耽误了多少正事儿,却屡屡不长记X。
哎……人生堪忧啊。
笃笃笃……
有人敲门。
周郁犹自不觉,依然鼓着眉眼跟镜子里的自己大眼瞪小眼玩。
笃笃笃……
敲门声再响,伴随的还有询问声,“你好,送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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