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台周遭被暖暖的晕h光线包围,桌子上横七竖八的红酒瓶随时都面临坠地的危险,偏偏,制造出这么一片混乱的男人不知去向。
凌晨抱臂玩味的在整个二楼大堂扫了一眼,空旷,无人。
视线阻隔,只有酒水区的吧台。
凌晨到是不急,既然朱崇说他在,那他就一定在。
迈开步子,故意放轻,走到吧台的时候,连停都没停,便绕到了吧台出口的位置。
得,倚肩靠立,凌晨掂着脚尖,看知不知何时醉倒,这会儿也不知道是清醒还是糊涂的朱崇,只觉得曾经的翩翩公子,真是一去不复返啊。
难道还真是被他说中了?
“你……你……来……了……”
还成,没醉的不省人事。
凌晨挑了挑眉,脚尖一动,进了吧台里面,往前走了两步,提了提K子,蹲到了朱崇面前,晃了晃手。
“你二啊……”
“还知道这是二,看来,你也没喝大。”
不知道是蹲的不舒服,还是觉得朱崇栽倒靠在那儿的样子透出的慵懒很让人惬意,索X,凌晨也盘腿坐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