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的兄弟,玩什么委婉啊?
都是大老爷们,扯什么犊子呢?
白沐川撇了撇嘴,搓了下手,“你先,你先。”
凌晨满意的转过头,眉眼透着狡黠的笑意,拉开卫生间的门,回手上锁,在里面洗了半天的手,就是不出来。
白沐川本来以为凌晨进去一会儿就能出来,所以,他就没再回沙发区那边,站在卫生间门口等着。
也不知道是里面的水声影响了他的生理反应,还是因为他确实有这方便的生理需要了,小腹竟隐隐胀了起来,那是尿意丛生的感觉。
我靠。
都是兄弟,他也没那么讲究,抬手敲了敲门,“你还没完呢?”
“等着。”
秉持着你不讲究,我也不讲究的原则,凌晨慢条斯理的继续一根一根的清洗起了手指头。
我嘞个去。
白沐川守在外面又等了几分钟,只觉得那流水声催的他膀胱都快爆炸了,忍不住又敲门催促,“憋不住了,快点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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