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吧。”
凌兆基最近迷上了书法,此刻正在老爷子曾Ai用的书桌上,挥毫泼墨。
凌晨推门而入的时候,正看到他低头一板一眼的写着书法,眉含笑意,脚步轻悄的走了过去。
两只手c在睡衣的口袋里,一副悠闲惬意的派头。
书桌很长,也很宽,绕过书桌,离近凌兆基三、两步的距离,停了下来,凌晨颇有些意外的看着凌兆基明显越来越有进益的毛笔字,顿挫锋收,皆有几分老爷子的气骨,嗯,看来,凌兆基这段日子到是一直在临摹老爷子的字迹。
一张宣纸写到最后一个格,凌兆基停了笔,侧目,看向凌晨,“要不要试试?”
呃……
不待凌晨拒绝,凌兆基已经将狼毫笔递到凌晨眼前,扬了扬下颌。
好吧。
凌晨无奈接过,目光有些可惜的看了一眼只差最后一个字,就可以写满整篇的宣纸,嘘了口气。
浮腕,悬笔,落字,动作到是一气呵成,就是这字……
“呵呵,也还凑合吧,爸。”
凌晨收了笔,放在笔洗里刷了几下,摆至笔架上,自然垂水,侧身,抱臂,有些心虚的看着凌兆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